2005-09-10

安東尼奧‧江

看蘋果日報的人,可能會注意到評論專欄裡常常有來自project syndicate的翻譯文章。
逛了一下這個網站,覺得蠻好玩。感覺上,就是跨國主筆群的大集合。
如果看煩了島內新新聞、新台灣、臺日、自由、中時和聯合等等的社論,倒是可以到那裡去看看。(簡單講,可以感受到一種差別:生物多樣性的優美和近親繁殖的乏味。)那裡還有一個優點是多數文章都被翻譯成多國語言(不是像巴別魚那樣的翻譯,人家叔叔是有練過的)。

意外發現安東尼奧‧江‧春男(司馬文武)最近的一篇文章也在上頭。沙包的恩師也有文章在那裡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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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偶然看到兩篇文章,兩相對照,覺得是民進黨在外交政策上未成型的一個辯論:台灣在外交上打民主牌到底效用在哪裡?限制在哪裡?
兩位作者都是與民進黨有關的涉外事務專家。(個人是比較同意安東尼奧的看法,尤其是這句話:
民主與人權是普世價值,這是不錯的,但是和平、安定與發展也是國際社會的共同價值,當台灣的民主牌,碰到中國的和平牌,就欲振無力。


中國的新外交 (台灣政治評論家 司馬文武)原刊於財訊2004.12

去 年,美國與北韓的緊張情勢升高,北京先後安排三邊會談和六方會談,同時卻以具體行動向北韓施壓,暫停原油輸往北韓,調派軍隊駐紮中韓邊界,扣留北韓可疑船 隻。另方面,派外交部副部長戴秉國以特使身分穿梭於平壤與華府之間,布什首次感受到中國的熱心協助,中美關係達到新境界,中國的新外交因而受到莫大的歡迎 與欣賞。

中國臉上開始出現蒙娜麗莎的微笑

幾 年前,「圍堵中國」、「中國威脅論」、「妖魔化中國」等名詞相當流行,「和平演變」也被視為西方反華勢力的陰謀。當時的中國,一方面加速解放軍的現代化, 以對抗西方霸權,一方面仍然在大談一百年來帝國主義的欺壓,充滿自艾自憐的受害意識,曾幾何時,這種受害心態早已消失,中國威脅論也不見了,代之而起的是 和平崛起的中國,一個強調區域安全和國際責任的中國。中國的國際形象大為改觀,以前被稱為恐龍的中國,現在有人稱之為白象,是吉祥與和平的象徵,解放軍的 臉上下知何時開始出現蒙娜麗莎的微笑。

近代史上,很少國家的地位和形象,在如此短的時間產生這麼戲劇性的變化。中國在外交和國際事務上面展現區域大國的分量,對台灣的處境造成更大的困難,對台灣的前途產生更大的挑戰。台灣必須了解這個國際現實,才能調整與制定明智的「國家」發展策略。

中國走上大國外交的新戰略,過程崎嶇,也是摸著石頭過河。從九零年代開始,中國即積極想要打破國際孤立地位,直到二零零零年左右才真正進行積極參與國際社會的大戰略,認清和平環境對其未來發展的重要性,於是開始推銷「和平崛起」的理論。

它 本來對多邊國際組織充滿疑懼,認為它不是美國背後操控,就是自己難以應付,它寧願單獨一對一打交道。但現在它不僅鼓吹聯合國的重要性,還積極參與聯合國的 維和行動,以及各種國際組織和非政府組織。因為它發現單邊關係並未讓它得到什麼有用的籌碼,而多邊組織架構卻使它得到多重利益。

九六年四月上海五國會議,是中國首次主導簽訂的多邊條約。它為中國提供中亞能源,並有助中國處理來自穆斯林好戰分子的恐怖活動。

中國與東協簽訂各種協定,包括南海行為宣言在內,有助於中國進入東南亞市場和尋求自然資源,減少中國威脅的疑慮,把這個地區納入其勢力範圍。

對 北韓的積極介入,尤其具有多元目標,它一方面可以維持與北韓的傳統友誼﹔二方面確保與南韓的經貿關係﹔三方面防止統一後的韓國投向美國或日本,當然也擔心 北韓發展核武之後的連鎖反應。如中國在東西兩方都被核子國家所包圍,正東有北韓和日本,在西有印度和巴基斯坦,則將成為中國國家安全的最大噩夢。

中國的新外交,也是全方位外交,對東亞、西亞、南亞、東南亞和太平洋島國,都有不同策略。對非洲及拉丁美洲,則以能源、資源和市場為重點。在市場方面,不只限於經貿,也包括武器輸出在內,它走的路與美俄相似。

當然,最重要的是為了確保能源安全,必須在有能源的地區加以長期投資,並對航行關卡,包括運河、海峽的安全特別重視。這是它的外交新版圖。

歐洲是中國新外交的重點,聯歐制美的戰略目標,最具體的是與歐洲共同投資的伽利略衛星計劃在零八年完成之後,足以對付美國的GPS定位系統。爭取歐盟取消對中國的武器禁運對中國而言,不僅擺脫對俄國的武器依賴,更可突破美國的科技轉移限制。

中 國是俄國武器最大買主,但雙方是潛在的戰略對手,以前俄國是老大哥,現在變成中國的老二,將來俄國再度強大,雙方一定會有競爭,因此俄國賣給中國的武器, 永遠比賣給印度的差一級。在技術移轉方面更是吝嗇,中國對此甚為不滿,歐盟一開始討論解除武器禁運,俄國立刻改善武器買賣條件。

其實,武器系統不易改變,中國長期依賴俄式武器,如今要改向歐洲採購,短時間不容易。解除禁運無異正式支持中國政府的合法性,認可其人權紀錄,提高其國際形象,讓它正式走出天安門陰謀,如果此事成真,又是中國新外交的一大勝利。

毛澤東一生出國兩次,均到莫斯科,鄧小平也沒有出國幾次,但江澤民在位後就開始往外跑,二零零零年前後,中共政治局成員絡繹於途,奔走四方,今天中國各方面的領導人全球跑,做各種各式的外交活動。

睦鄰政策和大國外交政策構成中國全方位外交

中國有一個睦鄰、富鄰、安鄰的政策,與周邊國家搞好關係,定期互訪。中國也有一個大國外交政策,與美、日、德、英、法、俄等大國的領導人經常見面,利用各種國際會議和國際組織展現其影響力,尤其加入八大工業國家高峰會〔G8〕之後,完全以大國自居。

中國與十四個國家接界,其中有許多國家的邊界有糾紛,但這幾年先後全部解決。

與 俄國的邊界最長,且與不平等條約關係最深,牽動民族主義情緒,但最近已全部解決。與中亞幾個國家和越南、寮國也已解決。中國曾與印度打過一仗,因此中印邊 界談判拖到最近才進行比較順利。中國嚴格管制新聞,使邊界談判在極保密狀態下進行,否則大陸民眾一定會民族情感大放送,喪權辱國的怒吼一定會響起,這是民 主國家無法享受的好處。

外 交以經濟實力為內涵,這裡面包括援助貸款、採購AIRBUS和波音飛機、核電廠、鐵公路、各大型基本設施,均不在話下。比較新鮮的是,交換軍官的訓練,效 法台灣的「遠鵬班」,讓許多國家派軍官到北京受訓。此外,聯合軍事演習,或者招待外國參觀中國演習,舉行各國大型的國際文化藝術活動、法國方程式大賽車, 讓國際上覺得中國真是變了。這是新外交之下的一個重要工作。

中國的外交決策方式已在改變中,新一任外交官逐漸取代老粗年代。有人形容以前中國的外交決策方式和電影教父中的情景一樣,柯裡翁家族的老教父一人說話即算數,所謂一人拍板定案的獨裁方式,現在已經不流行,政策制定前,必先有研究班子負責提出建議。中國外交已經沒有教父了。

不久前,成立的國家安全領導小組,就是其中一個例子。各種問題由不同部門成立領導小組,外交部的研究計劃部門十分龐大,人才不少,而且還與外面的智庫來往密切。

中國的智庫很多,國防部、統戰部、外交、各大學、各軍種都有智庫,大部分經費有限,但也有一些智庫扮演各類角色,經常出國訪問,與國外智庫合作交流,亦官亦民,與美國作風相似。

中國的和平輾起碰到台灣就和平不起來

中 國人才很多,各種問題都有人研究,任何新書都有人很快翻譯出來,雖然良莠不齊,但越來越有水準,有些刊物如《南方週末》、《北京評論》、《環球時報》,和 不久前出版的《管理與戰略》,經常出現有深度的分析文章,雖然仍有下少黨八股在內,尤其談到台灣問題的時候,一子下變成炮兵部隊,統一在黨的口徑之下。在 言論管制下的中國,有關國際外交與安全方面的討論,相形之下遺是此國內政治更為開放許多。

中國先後發表三十種的政策自皮書,範圍包括國防外交、武器管制、人權、衛生和台灣問題等等,這些白皮書都可上網查閱,這也是改善其國際形象的新作法。

新 一代的外交官,均必須至少通曉一種外語,外交官的派任依資歷條件,許多大使均在當地三進三出,從基層幹起,對當地事務與人脈十分熟悉。有些大使館人員超過 一兩百人,一般外交官待遇下高,但人多勢眾,鼓勵競爭出頭,利用這種機會大量培養搞洋務的涉外人才,也是厚植國力的方法。

在幾個大使館也設置研究人員,騁用學者參與主持,企劃開拓對外關係的策略。現在中國留學生人數激增,觀光客和企業投資也很多,外交官工作繁重。其中最煩的工作是監視台灣外交官,負責向當地政府抗議台灣要人的訪問,務必確保任何台灣可能冒出頭的機會都必須加以打壓。

這些作法與其新外交背道而馳,台灣是中國新戰略和新外交的例外,也是讓中國外交宮最難堪的問題。許多外交官因為未能妥善處理台灣問題而被處罰,也有人因而升官。

中 國的大國外交,碰到台灣就大國不起來,中國的和平崛起,碰到台灣就和平不起來,台灣是中國新外交的大罩門。中國的新形象一碰到台灣,就破了一個洞,他們為 了武器管制和反擴散條約而花了不少心力,延聘各種專家和民間學者參與國際會議,但一碰到五六零枚飛彈對準台灣的話題,這些軍控專家就結結巴巴講不下去。

新外交帶給中國自明清以來未曾有過的自信心和自尊心。但是由於中共政權結構未變,政治體制未變,外交與經濟上的開放,掩蓋了政治結構和閉塞政治權力基礎的脆弱性和政治程序的封閉,因此呈現十分強烈的不平衡感,封閉的體制與開放的洋務同時並存,給世人許多期待與幻想。

台灣不能再抱舊思維、舊語言、舊形象

目前的國際秩序正在重組階段,中國的新外交策略似乎相當成功,對台灣構成極大壓力,然而如果中國的政治制度沒有改變,政治的危機必定會反映到外交上來,那時候,大家可能會看得更清楚,今天的中國可能更像一個朝代,繼承明朝、清朝之後的一個共產黨朝代。

新 外交,帶來更靈活、有彈性、更細緻的手腕,中國學會西方外交的交往戰略規則、語言與姿態,但是如果只停留在策略和技巧,而不能反映其政權本質和政策方向, 那麼早晚會被人看穿。而其政治與外交之間所發展出來的巨大矛盾,一旦發生碰撞,中國領導人也必須付出代價,但在這些事發生之前,台灣必須好好檢討自己的外 交作法,調整外交政策和策略。

民主與人權是普世價值,這是不錯的,但是和平、安定與發展也是國際社會的共同價值,當台灣的民主牌,碰到中國的和平牌,就欲振無力。

台 灣不能靠民主走天下,因為中國雖然不民主,但卻拿和平與區域安全來抵擋台灣的民主,而中國大力推銷的國際新形象,使國際上彷彿感覺到它的開放與開明,相形 之下,台灣似乎變成保守與頑固,專制中國變成和平機會,民主台灣淪為和平威脅,天下之荒謬,莫過於此,國際上之缺乏是非,亦莫甚於此。

然而,中國展現新外交、新戰略、新語言、新人事、新決策模式,台灣不能仍以舊思維、舊語言、舊形象來與之周旋,否則只能怪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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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全球選舉年 迎向民主的重建 (周奕成,作者為台灣民主基金會國際部主任)原刊於中國時報2005.1.3

迎 接新的一年,人類揮別了二00四年的全球選舉年。去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三千五百萬的烏克蘭民眾,在撼動世人的「橙色革命」之後,將他們手中的選票再次投入 票箱。票箱封閉的那一刻,人類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選舉年,也畫下一個句點。不計地方選舉與重新選舉,僅僅以有可能轉換中央政府權力的總統或國會選舉來算, 全世界在過去一年共舉行了至少八十三次的全國大選。

這個盛大的選舉年,具像地想,是一波一波人們的手,所搖盪形成的政治浪潮。在每個國家 裡,百萬千萬計的民眾,走出家門,或以郵件通信投票,在選票上圈選了他們心目中的候選人,然後投入票箱。無數的手所構成的運動,擺動了全球性的浪潮;雖然 不似海嘯那般具有破壞力,但是這波浪潮,卻在地理上衝擊了更大的範圍,也將對社會留下更深遠的影響。

去年的一月四日,投票的手所構成的波 浪,從黑海濱的前蘇聯喬治亞共和國總統選舉開始湧動。之後,它轉向北歐的丹麥屬地法羅群島,南歐的希臘、西班牙,歐亞大陸的俄羅斯,再轉到東亞的台灣(總 統選舉)、東南亞的馬來西亞,又湧向中美洲的薩爾瓦多和安地瓜巴布達。接下來,手的潮流同時拍打了五大洲:法屬幾內亞、斯里蘭卡、印度尼西亞(國會選 舉)、阿爾及利亞、南非共和國、南韓、斯洛伐克。投票的浪潮在六月中大規模地轉向了歐洲──歐洲議會的選舉,在所有歐盟國家舉行。初夏開始,在人口密集的 亞洲,手的潮流席捲了印度、菲律賓、日本、印度尼西亞(總統選舉)。

十月和十一月,投票的浪轉趨強勁,大洋洲的澳大利亞、帛琉,歐洲的立 陶宛、捷克共和國,非洲的突尼西亞、波札那,美洲的波多黎各、烏拉圭,都沒有倖免。其中最受全球矚目的,當然是美利堅合眾國的總統大選──小布希在強烈的 爭議之下,竟仍以美國歷史上最高的得票數連任。年底,這股浪又再度席捲了台灣(立法院選舉),也淹沒了小島馬爾地夫,撲向非洲的莫三比克、迦納,歐洲的羅 馬尼亞、克羅埃西亞。十二月底,這一年的投票浪頭,終於在東歐烏克蘭的總統重選,以及中亞烏茲別克的國會大選中暫時歇止了。

在這個全球選舉年裡,由於有美國、日本、印度、印尼、俄羅斯等大國,以及全體歐盟國家的加入,舉行選舉的國家總人口數加起來將近了三十億,幾乎是全球人口的一半。從歷史的角度來看,這是是前所未有的、驚人的大規模人類活動。

人 類歷史上,從沒有過這樣的一刻,在這麼多不同的國家裡,人民用投票來決定政權的歸屬。也因此,新保守派的美國當代國際史思想家麥可孟德邦(Michael Mandelbaum),宣稱民主的理念已經征服了世界。但真的是這樣嗎?儘管在全球選舉年的年末,我們的確可以歡慶:民主的政治型態,終究成為人類社會 的主流;但我們仍應該審慎地檢視,是不是所有的選舉,都是民主價值的體現。俄羅斯人民選出了威權的普丁總統,而且在民意調查裡毫不避諱地表示,就是要一個 強人來領導。在其他國家,還有很多顯著的例子,可以證明選舉制度與民主價值並不是完全一回事。

在全球選舉年,選舉與代議民主,也面臨著直 接民主思潮與實踐的挑戰。或者更精確地說,直接民主因應代議民主的缺點與弱點而生,而且其範圍將逐漸擴張。雖然目前看起來,人民的創制複決還不可能取代由 選舉產生的議會立法,但是選舉出身的政治菁英,其正當性與功能性確實受到越來越大的質疑。歐洲已有數個國家,在公共政策上普遍地採用直接民主制度,例如瑞 士,這一年裡沒有選舉但卻在九月舉行了全國性的公民投票。又例如歐盟諸國,即將在今年(二00五)開始分別由國民複決歐洲憲法,也將是一個大規模的人類民 主實驗。台灣也在去年首度舉行了全國的公民投票,固然這個公民投票極可能是因應選舉而生的,因此很難說是直接民主的抬頭;但未來直接民主在台灣的實踐空 間,毫無疑問將會擴大。

二00四年全球選舉年結束了,但 民主的考驗還在前方。今年的一月三 十一日,伊拉克將進行的選舉,是舉世矚目的焦點。這次選舉,將考驗西方式民主與伊斯蘭文化的相容性,也將試煉民主制度能否透過軍事武力而強行移植。然而, 民主更大的威脅不在中東,而在亞洲。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國家,也是最大的反民主政體。全國性的民主選舉,對於十三億人民是遙遙無期的。中國 在亞洲支持反民主政權如北韓共黨和緬甸軍事執政團,以及對民主台灣無所不用其極的壓制,更說明了世界民主的關鍵在亞洲,亞洲民主的障礙在北京。

而 民主的台灣呢?去年全亞洲有十七次全國選舉,始於台灣三月的總統大選,終於台灣十二月的國會選舉。兩次選舉對於台灣的民主品質,究竟影響如何?恐怕沒有肯 定的答案。或許,競選活動的結束,才是民主深化的開始。從今年起,三年內台灣沒有中央公職選舉,是好好重建我們的民主社會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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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a 江春男主要是闡述中國的「大國外交」。小地方吹毛求疵的是,江春男文章說「白象」(white elephant)是吉祥與和平的象徵。其實,在英文裡「白象」有另外的隱喻。有興趣的看維琪妹妹怎麼說。還有,採購波音飛機不見得都是為了經濟與商業上的合作,波音公司也出產這個東西。換言之,波音本來就是軍火商。各國買波音客機到底有沒搭買、搭賣條款?其實也是值得注意的。還記得呂秀蓮訪美和波音搞的不愉快的故事嗎?舊聞在這裡
b周奕成還有一篇
反思雷根的民主遺產提到「民主價值同盟」的概念(該文也引起島內專研大國外交學者的迴響,請見:不能單面的解釋雷根)。前一陣子在台灣成立的民主太平洋聯盟,應該就是民主價值同盟這個想法的實踐,呂秀蓮據說也是推手。還有,烏克蘭橙色革命未滿週年,前天就發生了政府派系內鬥。新聞在這裡

3 則留言:

匿名 提到...

民主牌在外交上實用性有很大的限制,
上次碰到一個美國的外交人員,他直言,民主不過是對內的施政理念,他不覺得應該跟國際利益混為一談,而外交策略應該完全是國家在國際利益決定的
至於跟中國的外交人員私下聊天就更挫折了,
完全感覺到對方的考量立足點是和台灣完全不同的,
要扳倒這個對手相當不容易
他們被當成一個大國的待遇,真的也令台灣人沮喪
『台灣不能靠民主走天下,因為中國雖然不民主,但卻拿和平與區域安全來抵擋台灣的民主,而中國大力推銷的國際新形象,使國際上彷彿感覺到它的開放與開明,相形 之下,台灣似乎變成保守與頑固,專制中國變成和平機會,民主台灣淪為和平威脅,天下之荒謬,莫過於此,國際上之缺乏是非,亦莫甚於此。』
司馬的建議,非常有道理。

kejo 提到...

嗯,把民主當作外交的門面和修辭,本是無可厚非。但是如果從事外交的官員或是政客真的打從心裡將民主當作外交工作的中心德目和指導原則,那就可怕了。

還有一個題外話:護照封面加註台灣兩字,我很贊成;不過更希望的是,台灣能有多點免簽證的待遇。韓國能做到的,台灣應該也做得到。。。「中國打壓」,有時是真實的,但有時卻也成為外交事務遇瓶頸時的托詞。

匿名 提到...

>民主牌在外交上實用性有很大的限制,
上次碰到一個美國的外交人員,他直言,民主不過是對內的施政理念,他不覺得應該跟國際利益混為一談,而外交策略應該完全是國家在國際利益決定的
至於跟中國的外交人員私下聊天就更挫折了,
完全感覺到對方的考量立足點是和台灣完全不同的,
要扳倒這個對手相當不容易
他們被當成一個大國的待遇,真的也令台灣人沮喪

看了革少的留言, 我也有些沮喪.
大國待遇沒有什麼, 我們何必自卑?
不能掌握大國犯錯的機會與弱點, 只歸咎於國際政治的"荒謬", 不只令人沮喪, 還十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