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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放期：
因為網路世界裡臥虎藏龍，「亂寫會被打槍」形成一種壓力。找資料、寫想法、討論對話，不是在完全和諧的狀況裡進行。這種緊張的氣氛，資料因此蒐集得越豐富越詳細、想法因此寫得精緻越符合邏輯。這是以小規模的戰役以戰代訓。這是達爾文的世界。

和諧社會期：
經過以戰代訓的琢磨，勘用戰力的層次漸漸清晰、策略漸漸完整、戰將漸漸被認可、社會分工的隊型慢慢出現，可以大規模地和真正的對手好好開幹一番。於是情感來自並肩作戰、和諧來自於社會分工，而力量來自於情感和分工，不再是以戰代訓的緊張氣氛。這是亞當斯密的世界。

整風期：
落單，就要有被圍毆的準備。和諧社會之外，就是霸權之外。沒有以戰代訓的完全競爭市場，只有和諧社會的寡佔市場。新興理論霸權和技術霸權面對自己在專業上的錯用，可能充耳不聞。如果怕被圍毆，就不要亂看還喃喃自語。這是微軟的時代。




從來不覺得從一開始到現在這就是網路和諧社會的新範本。分工加合作的美好與力量，只是時間裡面的一小段，而偏偏這一小段時間也不是最關鍵的。意義和力量也不會是永遠朝正面和強大的方向前進，即使再多元、再多才多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