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沒有滔滔雄辯 只有坨坨大便
數月前在他鄉,巧遇久未謀面的同鄉聊天聊到快吐血。原因包括文字意義,思考方式,和 尺度。
吊書袋的人會說:這是定義、思維架構和研究方法。可笑的是,我們只是在談日常生活的一件小事。
第一是定義。我們談到資源是否應該要達到最有效運用 ?還是應該公平分配? (相信我真的是一件小事)。 我說資源的有效運用是效率的定義,所以我們談的是效率和公平(或衡平)之間的關係。我說 ,他重視效率比較忽略衡平。他說,那要看看你對效率的定義是什麼? 我說,那就是他指的資源的最有效運用啊,那是經濟學的定義。 (當然怎麼衡量涉及到尺度和一些假設,這是第三坨大便,等會兒再說) 他說,這是我的見解。我的天! 我的見解就是經濟學上的定義, 難道還有其他的? 或許有, 但是我不知道還有哪些? 他也說不上來! 然後就在扯定義。。。 我的天!比方說,內閣制當然是指政治學的定義, 難道是社會學或人類學的定義? 比方說,爸爸當然是指生物學或社會學上的定義,難道是統計學或建築學的定義? 如果一些定義的問題都沒有辦法達到基本的共識, 那等於是東京人跟西班牙人講baga: 一個指混蛋,一個指蒜頭。 等於大阪人跟墨西哥人講aho, 一個還是指混蛋, 一個指母牛。
第二件事是思維方式, 透過提問一直追究事情的底細。比方說我們想知道英國人為什麼那麼貪喝酒? 首先可能要問的是他們喝了多少?(總量) 一天喝幾杯?(平均) 他們是一小時喝十杯?還是五小時喝十杯? (離散係數) 在酒吧裡是自己一個人也喝?也跟陌生人喝?還是指跟朋友一起去喝? (情境) 才去看他們是不是比較[貪]。 第二個問題再去問是什麼原因讓他們這麼貪? 是因為比較口渴? 比較有壓力? 還是比較白濫?結果他的第一個問題是 英國人在逃避什麼? 然後我們就談不下去了。 我就到廁所拉第二坨大便。
第三件事是研究方法。這位朋友不相信數字、不相信統計。只信眼見為憑,只相信對象嘴巴回答出來的話。 我說,不是應該根據問題是什麼,再來決定測量和描述的手段嘛? 他說數字只會誤導人,是統計學家的教條和詭計、 專搞數字會模糊事實真相。 我的天!? 比方說我問他你家小強的身高,你不相信用尺去量的結果,堅持要用眼見為憑 ,答案可能就是:「大概不算個矮子吧」。如果你堅持要用訪談,小強可能說:「我比隔壁小馬和小立還要高」。 我的天! 誰知到小馬和小立是誰? 當然如果問他家小茜有多漂亮?當然是不能用尺去量的、或用體重器去秤。總不能說,小茜有一百五十公分漂漂,一百五十公斤亮亮吧? 這是第三坨大便。
總而言之 ,這是我們屁話之後的感想。 撇條時想想,這好像也是在寫論文時應該時時注意的重要課題。不談論文! 碰到好多知識青年,每次侃侃而談,想要滔滔雄辯, 結果往往是這三股大便在腸裡蠕動, 讓我萌生糞意。你能想像姿勢青年,每次都在玩文字遊戲(大便一)、 閃避討論主題(大便二)、強調自己的看法最科學的(大便三) 的情境嘛? 英國滋事青年在酒吧看起來雖白濫, 但是也沒蠢到這種地步。
(以下是我老婆<以下簡稱殺手>剛剛打電話來說的。 感覺她的生活比較愉快)
今天在機場 一位太太撿到一張國泰航空的登機證,隨手一拉殺手說:「小姐!我撿到這一張機票。妳處理一下」。殺手說:「我是華航的,可以麻煩妳拿給國泰的地勤人員嘛? 因為我現在在忙,而且我們不能隨便處理其他家航空公司的票務業務,因為容易引起誤會。」撿太太說:「怎麼搞的 !幫忙處裡一下都不行?」殺手說:「我現在on duty, 等到忙完再處理,可能誤了人家的登機。你可以拿到隔壁登機門國泰人員、那 或是交給旁邊的航警。」 說完,殺手就朝華航登機門方向走去。撿太太感覺不受尊重,(這點認識殺手的人應該都能體會) 手一拉就說:「搞什麼? 妳...妳們領導是? 我去找她說! 莫名其妙!!」殺手手被一拉,又被恐嚇, 已經有點怒火中燒了,可是一聽到「領導」兩個字,馬上肅然起敬, 想到撿太太是來自祖國的...於是她沒有發怒,轉頭像撿太太微笑說:「我們的領導叫做 陳..水..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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